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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路的尽头是一片满是星星的夜空
这一趟华丽的冒险没有真实的你陪我走
长长的时间的旅程充满太多未知的诱惑
说不清对你承诺过的一切
还有多少没有实现过
不愿放开手
不愿让你走
疯狂的梦没有了你
还有什么用
不愿放开手
不愿让你走
不愿眼睁睁的看你
走出我的生活
怀着极度忧伤的心情重复着播放器里的《华丽的冒险》,听Cheer稍有单薄的声音透露出一丝倔强,我的眼泪刷刷地下来了。
毫无缘由地,因为时间的流逝,离别的迫近,我突然感到生活的急促。以至于,我常常会需要深呼吸,可是深呼吸不能帮助我忘记所要面对的现实。似乎只有三天了,真的,也只剩下这唯一的二十四个并不完整的小时。
学长学姐们都在感慨着离别,每个人都在扳着手指头数着日子,来来回回地计算。明知道这是个简单的计算结果,却花了整整一个夏天。即便是让这三天循环往复,都很陶醉。
花了一整个星期的中午,背着帆布包到乒乓房和小童他们三个会合。有时是单打,有时是双打,有时会来回交换拍档。而他们总是会在发给我球的时候很小心地打,生怕我会因失手而落寞;他们会在我的右手边来回交换,并一一指正我的错误,然后示范一些新的动作。只是,只有15分钟,很享受,也很留恋,这十五分钟之后又将各自离开,匆匆奔向教室,并拜托我暂时看管球拍以免被老师没收。
fy每个早晨会发来简讯,告诉我,他乘的这一班车快到了,催我赶紧下楼;有时忍不住向他发泄情绪,他也只是替我排解,然后轻松地安慰;在人潮拥挤的公车上,他塞着耳机缓缓闭上眼睛,睫毛静静地躺着;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大文件夹,递给我一张大纸,示意我收下“同学录?”“嗯,给你的。”“谢谢。”然后他会把装着厚厚的卷子的文件夹重新塞进书包;他总是穿明丽的颜色,在经过我身边时便会奔跑着向我打招呼,然后留下歉意的表情匆匆离开。
有时候,发给他的简讯没了reply就会很紧张;等好几班公车就为了在车上看到闭着眼睛的他;认真地写好同学录并总要拿出来看好几遍;总是期待着中午下雨就能让他来一起打球;牵好友的手绕操场看他的身影几遍都不会累。
我总觉得自己是有罪恶感的。
因为Alex手中还有我的一张同学录,还有我的贺卡,我的信件,我的明信片,我的问候,我的想念。曾经的我太过迷恋Alex,以至于现在我仍是毫无头绪。但心头却始终有一阵阵的紧。我不知道那是为了谁,兴许是为了Alex,兴许是为了小童,fy他们,也有可能是为了自己。内心的恐慌,恐怕并不是空穴来风。
剩下的这一年,再没有如此宽厚的肩膀可以依靠,没有坚实的大手可以紧握,没有人会为了你而跑下楼兴冲冲地发个简讯告诉我乒乓房的门还没有锁,没有人会向你抱怨学习的辛苦,没有人会陪一个心情不好的人发简讯到第二天清晨;再没有人,能使我的每一天早晨都充满惊喜和期盼。
这一场华丽的冒险,终究需要自己背起行囊,带上嘱托,等待每一抹晨曦的到来,然后微笑着充来时的自己痴痴地笑。
在歧路面前,没有人愿意共沾巾。
如何再见你?
再见不如怀念。 -

接近夏天
温度一天天地飙升
状态已然接近盛夏般疯狂
我和Alex在玩一场漫长的游戏
原来我们都曾彼此约定俗成
不要破坏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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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态势,按照旁人的说法,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
一直都觉得,哭笑不得,这是一种极为令人难受的情感表达方式。你知道,我们本都是愿意相信美好的人,只是,所谓的永恒的美好往往使我感到悲观。乐观亦悲观,我被这种奇怪的心理弄得不知所措。旁人眼中的乐观,是我苦苦掩饰悲伤的痛楚。相较之下,悲观,居然显得如此真实,没有任何欺诈性,我开始相信黑格尔的理论“存在的即合理的”,我宁愿相信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