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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夏天过去,我总算开始惦记秋天的好。

    自己从小就喜欢秋天,每次写作文我都会自豪地告诉大人,我喜欢秋天。可理由无非是两点,“我的生日在秋天,秋天是丰收的季节”,然而相比众多热爱春天的花园夏天的冰激凌冬天的雪人的小朋友而言,这两点理由已是最完整的说辞。

     

    我常常在秋天给自己灌下一张又一张的Chet Baker,极致忧伤的声音适合似我一般无所牵挂的人听,一时间与他近在咫尺,一时间又游离着远去,而他的小号却又是一种沧桑,或许是小号本身的音色是尖锐的,让我觉得是他的另一种呻吟。

    对于音乐,我一直试着做个局外人。

     

    不自觉中还是会想起Alex,但脑中出现的往往是他轻快的笑容和不经意说的话,而不再是他的信件或是关于他模糊的记忆。和他,突然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仿佛之前的信件和偶遇都是铺垫,仿佛又似心有灵犀一般,第一次与他在电话里闲聊起来,虽然彼时我的脑中所想的与谈话内容不相类,我们依然谈得很快乐,哪怕他略微轻佻的口气让我稍有不习惯。

    也许这才是最合适的角色吧,好朋友。任凭用再玩笑的语气也不会有丝毫误会,每次不经意的牢骚都会招致一大堆人的关心,总是想要大展宏图计划着一个又一个的计划,习惯性地调侃对方……

    是某个哲人说的吗?Love is a lamp, while friendship is the shadow.

     

    十月了,每一张明信片上都盖上一个秋天的邮戳。